它没有任何规定性,也没有任何内容。
也有人称之为固,即固守朱子之矩获而不变。夫讲学而恶分析,务合为一说,古人谓之鹘(囫)囵吞枣,其病不少。
[19]《天命图说》,《全集》第230页。这不仅在《心经》中,在其他著作,包括诗词中,也表现得十分明显。[23]《陶山杂咏记》,《陶山全书》第一册,第96页。无论仁的境界还是乐的境界,都与心灵中之情感因素有直接关系。[14]《答郑子中》,《全集》第327页。
有慕玄虚、事高尚而乐者,有悦道义、颐心性而乐者。但是除此以外,还需要从心灵境界和伦理上解决这类问题。王畿从这里跨出了重要的一步,他以灵气为良知,这良知就是形而下者。
总之,王阳明所说的灵明,仍然具有形而上的性质。由其能知是非,而知其无是非,即由明而知其虚,由感而知其寂。这是从古代哲学向近代哲学发展的一个重要标志,具有不可忽视的历史意义。王阳明却很强调觉,认为虚灵明觉即所谓本然之良知也[23]。
这种作用虽不是一物,但并不是离物而存在的。三、变识为知 朱熹批判以觉为性是佛教以作用为性之说,他认为知觉作用只属于形而下者,如果把知觉作用说成性,就是把形上与形下滚作一团,以形而下为形而上。
在人类认识活动中(包括自我认识),直觉具有重要作用,不可一概否定,但必须伴随经验认识的大量积累和理性思维的不断进行,如果把它绝对化,那就是直觉主义。[4] 这里的生机就是指生理欲望等等,如口之于味,耳之于声,目之于色,鼻之于臭,身之于安逸,五者性之不容已者也[5]。[33] 二者的主要区别,除了先天后天之分,还有两点:一是知无起灭,识有能所,良知无内外主客之分,故不以客观事物为对象。良知者,天地之灵气,原与万物同体。
但于性之不容已之中,又有个自然之天则。不能说先有主观精神,然后生出物质世界。天地万物一气流通,就是处在生生不息的过程之中。[32]《三山丽泽录》,《全集》卷一。
心之灵明知觉作用,能与万物发生感应,贯通于万事万物,因而与万物同体。[10]《东游会语》,《全集》卷四。
二是指天理明觉,这是更主要的。它作为本体,只能与客体相结合而存在,即以用为体,以物为体。
王阳明力求使二者统一起来,他以心之灵明或精灵为良知,同时又赋予良知以道德理性的内容,理气虽不相离,但理是主宰,气是运用。[24] 这无异指人的一般知觉活动。朱熹的心体用说或心统性情说,并没有把二者真正统一起来,上一截和下一截处于严重的对立和冲突之中。天地之性,乃气质之精华,岂可与气质之性相对而言。[15]《致知议辨》,《全集》卷六。这里所说的空或虚寂,只能是主体的精神状态及其创造能力,而不是观念性的实体。
理学家喜欢讲天地万物浑然一体。天地一气的思想,是王阳明良知说的重要内容,但王阳明却并不以气为良知,良知仍然被说成条理,是气之主宰。
他仍然主张良知是造化之精灵,吾之精灵生天地生万物,而天地万物复归于无[10]。从本体论上讲,良知作为虚无之体,是天地万物的根源,但这个本体并不能离天地万物而存在,如果离开贯通有无的感应之机,本体也就不存在了。
作为至善的良知,是一个先验的绝对标准,可以衡量一切善恶是非,并不是说良知真的无善无恶。[11] 这是说,良知虽有知是知非的能力,但它本身并无是非,正因为无是非,才能知是非。
所谓虚寂,就是空无,这是心体的本来样子,并不是观念性实体。[9]《太极亭记》,《全集》卷十七。这样,良知就变成了心的生理、心理特征,已不具有形而上的性质了。它主要是指自然的心理知觉,同朱熹所批判的生之谓性、作用是性倒有点相似。
根据这种区分,良知似乎是先验的理性原则,同后天的经验知识有根本区别。即知是知非而虚寂行乎其间,即体即用,无知而无不知,合内外之道也。
[35]《南游会纪》,《全集》卷七。正因为如此,知之与物,无复先后之可分[15]。
不思则不能通微,不通微则不能无不通,感而寂也。逐物和泥虚都是不对的。
他的主体思想是建立在万物一气和良知为气之灵的认识基础之上的。我们说王畿的先天良知,是指心的机能和功能,是因为他主张良知是气之灵,它以形体气质为其存在的基础,这一点比王阳明讲得更加明确。它是由心这种特殊存在发出来的贯彻天地万物之灵气[32],具有贯彻天地发育万物的作用。觉是性体,良知即是天命之性。
[11]《别曾见台漫语摘略》,《全集》卷十六。他说良知原是性命合一之宗[3],但把命说成天则,即理性原则。
[29]《易测授张叔子》,《全集》卷十五。[27] 这同王阳明的说法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。
[6]《抚州拟岘山台会语》,《全集》卷一。心原是感应物的,但不能以所感应者为心,这里有一个主客体的关系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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